当天离开义母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望着眼前的一幕,我目瞪口呆,自己的房门大开,屋内一片狼藉。电视机,洗衣机,录象机都被砸烂了,所有的日常用品都扔在地上。看到此景,我意识到自己被那帮人跟踪了。房东也因怕事跑来告诉我,不让我继续住下去了,让我尽快另租房子。
我虽然报了警,但就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人理会我。很快,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随时发生危险,想到年迈父母,顿时心里涌起一阵酸楚。为了不给父母带来危险,我只能强忍着对父母的思念,尽量不回家看望二老,避免有人跟踪到父母的住处,给老人带来麻烦。
但是,后来迫于无奈,我还是回到了父母那里。那天下着瓢泼大雨,这更增添了心情的郁闷和烦躁。但是不知情的父母却一个劲儿地责怪我工作的不稳定,更责怪我放弃国企的工作,越说越生气,后来干脆把我赶出了家门。冒着瓢泼大雨,我不知该去哪里,只好去了报社,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睡了一夜。
不久,我又重新在兰州的市区里租了房子,这时,我不时地遭到跟踪和电话恐吓,作为一个女孩子多少有些害怕。但是男友对此毫不知情,也不知道在我身边会有危险。当时,由于患病,我一个星期没有上班,估计是跟踪的人找不到我,就跟踪我男友。终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我在睡梦中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细听声音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友,当我把门打开的瞬间,一下子惊呆了,只见男友浑身都被血遮盖住了,整个脸被血流糊住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打他的人让他带话给我,说只要我活着就别想好过,包括我身边的人,话没说完,他一下扑到我身上晕过去了。面对男友的伤痛,我深感内疚和难过。是我惹了那些黑恶势力,但却牵连了他。
为了不再让男友跟着自己受委屈,我找了无数的理由提出分手,男友死活不肯,但我心意已定,执意断绝和男友的来往。后来,男友无奈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们记者的合法权益,谁来保护?"
不久的一天早晨,我骑着自行车上班,当车行到兰州市雁滩公园附近时,突然发现一辆货车紧跟在我身后,我立即骑车拐进了自行车道,但没有想到的是那辆货车也随之拐了进来。我加快速度,货车也轰开油门,在自行车道的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都纷纷躲开,我也试图往路边靠近,但是货车在此时猛然提速,呼啸着向我冲过来。只听到"嘭"的一声,我就失去知觉倒地,待我苏醒过来,货车已经扬长而去,而我满身是血。我为此付出了两颗门牙,和身体部分部位的深度伤疤。
不仅如此,那些黑恶势力甚至还采取了收买和下药的方式。但都未能达到目的,他们收买了我的朋友刘某(后来我才知道她老公也是被人收买的围攻报社黑帮分子之一)。有一天,刘某说她和老公请我去KTV,实在推辞不了,我只好如约前往。他们之中的一个小头目对我说,只要你答应加入我们的黑社会组织,从此以后你要为我们多宣传,多写正面的宣传报道,保证给你的薪水远远超过报社给你的工资和稿费收入。刘某的老公见我坚决不答应加入黑社会组织,就殷勤地劝我喝茶水,我捧起茶杯,边听歌边无意中打量手中茶杯,猛然发现我手中的茶水在冒泡,我怀疑有问题,就没喝。
后来,良心发现的刘某胆怯告诉了我,那晚她老公的确给我的茶杯中放了药,至于是什么,也一直没有告诉她。
这样不断的骚扰一直持续了五六年,我实在再不堪忍受了,只好痛苦地做出了离开兰州的决定,来到北京,试图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后来有幸和同乡罗竖一相识,在谈话中无意透露此事,罗竖一表示出强力的愤慨,并鼓励我将事情讲出来,记者在帮读者维权,可是我们记者的合法权益,谁来保护?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还原"下跪"的真相。
我们都希望通过我的现身说法,能引起社会和国家有关方面的重视,能出台相关法律法规,保证新闻媒体和新闻工作者的权益不受侵害,让更多的记者不再流泪,不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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