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浪人员救助基地成了血头的“基地”,圆圈里中坐者为血头, 这就是他每天招人卖血的位置

献完血后给一本无偿献血证,“血头”急急忙忙把献血证拿走,然后递给献血者60块钱

血头(前面白衣服,戴帽子的男子,即文中所称的“鸭舌帽”)将被鼓动的救助者带去无偿献血车献血

血头天天在救助站守候“猎物”
2月17日,正是农历大年除夕。河南人屈某从东莞乘车抵达广州
省汽车站后发现口袋里的钱不翼而飞。屈某自称是东莞某来料加工厂的工人。由于身无分文,在好心人的点拨下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到位于广州市水荫四横路的救助站,希望能在这里申请到一些费用,“哪怕能有回东莞的费用也好1
就在他满怀希望地走近救助站救济窗口,办事的工作人员听完其讲述的理由后,一句礼貌的回答“您的要求不符合救助制度”后打碎了屈某残存的希望。当这名身高160厘米、穿着打扮还算整洁的河南汉子几乎掉下眼泪的同时,耳边一句“没有钱用吗,可以去卖血啊1让这名河南汉子重燃起希望。
走出申请救济大厅的屈某抬头发现,救助站院内的一张桌子旁,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坐在那里“热情”地招呼着他过来坐坐。“身无分文吧1“鸭舌帽”示意屈某坐下,十分“关心”地向屈某推荐“赚钱”的好办法,“没有问题的。来我这里献血,保证你当时献了血就能拿到现钱。”“你这分明是组织人员卖血吗?”屈某禁不住地惊呼道。“嘘!不要那么大的声。”“鸭舌帽”用眼睛瞪了屈某一下。
记者暗访 劝1人卖血成功可获20元
“你们拿到那本献血证后就交给我们,你们会得到80元现钱。当然我要抽水20元啦。”
2月23日上午,经历了数天时间在该救助站进出游荡后,屈某拿起了电话向时报举报了这个内幕。次日上午,时报记者乔装打扮跟随屈某进驻了位于水荫四横路的救助站内进行暗访。
“啊呀呀!你又来了1如屈某描述的那样,那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坐在申请救济大厅进门左侧的桌子旁,三名穿着民工模样的男子坐在”鸭舌帽”对面。屈某悄悄地告诉记者,这三名男子就是前来申请救助而被“鸭舌帽”怂恿献血换钱的民工。一见到显得穷困潦倒的屈某就“打趣”地喊到,“坐下来谈!坐下来谈1“怎么样啊!想好了没有(献血换钱)?”“鸭舌帽”开门见山地询问屈某。“鸭舌帽”扶了扶帽沿,用肯定的口气告诉记者,“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用白费那些口舌,来我这里献血实惠又方便,来钱又快。”
记者坐在“鸭舌帽”对面。“鸭舌帽”前,有一本户口本和一叠材料纸,材料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不少名字,名字下面不仅有手机还有QQ号码。记者悄悄打量了这名戴着鸭舌帽男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服,内穿一件白色的圆领运动衫,下穿一条黑色的灯心绒裤。随后,他突然起身从提包内拿出了一份“无偿献血登记表给在场的人看,“你看,你们只要按照登记表写就可以了,余下的工作我们来做。”接着“鸭舌帽”拿出一本邮集给在场人员看,献完血的人都可以得到这个。说完后他要去上趟厕所,记者发现他的右腿有些残疾。
“鸭舌帽“十分健谈,他自称自己是东北人。“鸭舌帽”不停地劝说来救助站接受救助的人员,“而我们还能给你们现金。只要你去了,血站会给你们一本邮集,你们拿到那本献血证后就交给我们,你们会得到80元现钱。当然我要抽水20元啦。”
救助站奇遇 两西装男被怂恿一道“卖血”
2月25日上午9时30分,水荫四横路的救助站内,记者再次来到该救助站,像前几天一样,还是那名“鸭舌帽”坐在那里,见到记者一行走了进来,“鸭舌帽”招呼记者坐下,像询问屈某那样问了一句“想好了吗?卖血赚钱怎样?”兴许说“卖血太明显”,“鸭舌帽”立即改口说“献血换钱”。聊了片刻后,“鸭舌帽”突然向记者开口问“你有没有两元零钱,我现在还没有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