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洪洞县紧急清理了所有砖窑厂。”该副部长说,“没有发现第二起类似事件。因为一个极端例子,而使洪洞全县遭受屈辱,有点遗憾。”
接受本报记者采访的诸多基层官员都解释说,由于各自职责所限,无心也不可能去彻查黑砖窑。而表面上看,“人脏些、头发长些,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
可堪反思的还有民间的熟视无睹——在本地人眼中,那个被称为“老衡”的河南包工头比较拘谨,甚至有点憨厚。
衡庭汉的儿媳——那个在砖窑里做饭的女人——显然很害怕他,但衡庭汉与本地人说话时都很客气。居住在砖窑几十米外的一个老汉告诉记者,衡庭汉刚来的时候,他曾经对衡带来的这些工人有一丝怀疑,问他怎么带这么多傻子出来打工呢,衡庭汉笑呵呵地说,这些人都是他的老乡,在家里给家人添负担,连个羊也不会放。所以家里人委托他带出来打工,这样还能挣几个钱。老人又问他,这些傻子的工资怎么办?衡回答,过年回家的时候就把钱给到他们父母手上。还有时候,他看见工人身上伤势严重,衡庭汉就告诉他,工人里那几个傻子经常打人,他也没有办法。
除此之外,便几乎没有村民对这些黑工产生过怀疑。记者随意走访的村民,有偶尔去王兵兵家串门的,砖窑就在王兵兵家门口,但他们认为怎么管理那些外地工人,那是河南人老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