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五天的昼夜工作,警方掌握到一个文山州的“郭强”在蔓耗镇某麻将馆出现,立即将其擒获。
经突审,郭强供出,是住在黄草坝叫李国壮的中年男子将女婴卖给他的,李国壮随后被警方在其家中抓获。
根据丁发昌的供述目前仅剩下“小白”,其分别在2006年8月、今年3月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外孙女卖给丁发昌,共得赃款1.2万元。前段时间,他为了超生,从老家迁出来搬到深山坳里居住。
7月12日深夜,民警将“小白”抓获。至此,丁发昌的“供货商”全部肃清。
7月21日,南京铁路警方13名民警第三次奔赴云南,经过半个月追铺,将刀秀芬的10名“供货商”抓获归案。至此,“5·25”贩婴案涉案犯罪嫌疑人除个别嫌疑人外,基本全部被警方抓获。
在赴云南抓捕犯罪嫌疑人的同时,民警又先后3次带人北上山东郯城、济宁等地成功解救出20余名被贩婴儿,使解救的婴儿总数达到了40名。
经过不间断的突审,主要犯罪嫌疑人郎春燕和刀秀芬等人又陆继交待出30余名被贩婴儿的去向,使“5·25”贩婴案涉及的婴儿总数达到了至少70名以上。
9月8日,南京铁路警方解救的40名被拐婴儿已经全部被安置在江苏省的儿童福利院中,其中南京市儿童福利院接收了34名被拐卖婴儿。
云南省民政厅社会福利与社会事务处的相关负责人昨天表示,他们一旦接到南京民政部门的有关文件将会同有关部门,将获救的婴儿尽快送回其父母的怀抱中。
拐卖儿童为何屡打不绝
为什么拐卖儿童的犯罪活动屡打不绝?
公安人员分析,究其原因,一是养儿防老的封建思想为拐卖儿童提供了市场。改革开放数十年来,东部发达地区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有一些家庭重男轻女思想仍然十分严重。为达到继承“香火”和养儿防老的目的,一些人找到人贩子向他们提出收买儿童的要求,这就为人贩子拐卖幼童提供了市场。
二是高额利润诱使人贩子铤而走险。据犯罪嫌疑人的交待,他们拐卖一小孩可获利200到500元,再次转手倒卖可获利2000至3000元。这次解救回来的几名男婴中,最后一道转手的人贩子每名婴儿赚了1万多元。拐卖儿童虽然风险大,但“成本低”,获利大,这就使得一些见利忘义的人甘冒触犯法律的风险而为之。
第三,收买者成为打击拐卖人口犯罪的盲点。根据现行法律,对人贩子的处罚都比较严厉,但对收买者则处罚较轻或者处罚较少,只要收买者不妨碍司法机关执法,其被处罚的可能或程度都会相应的减轻。正是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做法才造成了“买方市场”需求旺盛。
另外,被拐儿童“合法化”成了儿童被拐的“助推器”。据调查,一个孩子买来后,这个孩子要在当地生活、上学和就业,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这名被买来的小孩要有户口。而完成这个环节的途径主要有两个:一是通过购买假出生证明的方式,再从有关部门弄到一张独子身份证明,孩子就能顺利落户成为合法人口;二是通过民政部门以收养的名义办理户口。只要从当地医院开一张无生育能力的证明,然后到计生部门开一张符合收养条件的证明,再通过民政部门对外公示,最后以无主弃婴的方式办理领养手续。监管环节的缺失也在一定程度上纵容了收买者,而被拐儿童的户口一旦“合法化”,就给打拐和解救被拐儿童造成了很大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