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人说,需要什么货,只需给自己的上线打个电话,就能在短时间内通过货运发到指定地点。但“我进入这个行当的时间太迟,在当地做同样生意的老乡太多,随时都能碰到,竞争很激烈”。
打击乏力与基层组织缺位
【主管部门打击乏力以及当地村民近乎冷漠的默契,让假药作坊屡禁不止。同时,假药作坊多年灭而不绝,还暴露出农村基层组织的缺位。】
此次假药事件,让上任才一年的天门市药监局局长沈庆林备感压力。
虽然上任伊始,沈庆林便将该局稽查分局领导的手机号公布在一个公示牌上,张贴在多个乡镇接受各界举报,但仍未能阻止事态的蔓延。“整个药监局就十几个人,对于分布在农村的假药作坊,管理起来的确有难度。”沈庆林说。
据了解,与其他政府部门一直延伸到乡镇不同,药监局目前只在县市一级才有。对于地理位置偏远的干驿镇,在管理上存在一定难度。天门市有关负责人也表示,其实,假药作坊在部分农村地区的泛滥,也与部分农村基层组织的责任缺失有着一定的关系。同时,假药作坊能长期存在,还与当地农村特殊的人际关系有关。
记者在当地采访时,遭遇了无数狐疑的眼神和“不清楚”。在干驿镇周口村,记者想找刚被查抄的假药作坊,但很多人不愿透露任何情况。一位60多岁的老人接过记者几根香烟后,只是承认当地的确有这样的情况,但“是哪一家人,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和记者道别时,老人说:“都是乡里相亲,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家做假药也没有害到我,我肯定不可能告诉你的。”